诸葛谦按住在身上到处作乱的那只手,重新抚住云玄的侧脸,在他耳边极轻极缓地说:“陛下,这样可不行啊。”
云玄渴求到快要哭出来,他迫切地问:“那要怎么样才可以?丞相……我该怎么叫你呢?”
他仰望着,期求着,要从那牵动他生死的嘴里得出个答案来,他看见那唇瓣一张一合之间,几个字被吐出来。
“秉衡,陛下唤臣秉衡就好。”
“好……我叫云玄,秉衡,你喊我云玄吧,秉衡……”光是嘴里含着这两个字,云玄就幸福到了极点,秉衡,多好听的字啊,与谦对比起来是那样的反差,那样的迷人。
诸葛谦温情脉脉,爱怜地吻了下他的左眼,“陛下将一切都交予我可好?”
“好……”云玄应完才反应过来这是怎样才可以的答案,他一时有些惴惴,“秉衡,我不想做下面的。”
“好,但是此外一切都要听我的。”
诸葛谦显得既好说话又格外强势,他牵起云玄的手,将他带往池边,两人皆是赤足,落下的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他不知道秉衡要怎么做,可一颗心早已交付,再收不回来。
两人手掌相交处既潮湿又温暖,云玄多想一直这样不放开,浑然忘记这只是梦中,镜中花,水中月,一戳就破的幻梦。
诸葛谦牵着他入了水,这水是暖的,呈现半透明的乳白色,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花香,诸葛谦让他坐在池中的石阶上,自己则站着,未褪去最后一件衣衫,但胸口雪白的一片仍旧无比醒目,云玄的目光不自觉地就钻进他衣下,看那一寸寸莹白的肌肤,紧实的肌理线条。
“别分心啊陛下。”诸葛谦的大拇指按着他的嘴唇,把下唇肉按开,接着轻易撬开了齿关,寻到湿软的舌尖,开始按揉他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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