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说出来,那样你也能早点下来。站在那里,感觉很不好受吧?很怕死对吧?”
司古淮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司澜咬咬牙,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反正从一开始他也没指望司古淮能了解他,之所以想要把事情告诉司古淮,是因为他不想要白费了司远烽的一片好心。
而且,他压抑得太久,现在也需要个发泄口。
于是他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勉强语气平静态度中立,可是越说越觉得委屈,当他说到现在随时都在提心吊胆防止自己发情的时候,语气已经哽咽。
而司古淮卸下了平时的尖酸刻薄,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司澜抽了抽鼻子,说:“我讨厌现在的我,讨厌自己像是个发情的野兽一样,讨厌自己无时无刻不想要男人的肉棒,像是滥交的贱畜一样。”
司古淮看着他,有点好笑地说:“那你觉得,你死了,就不是贱畜了?”
“至少,我会不那么痛苦。”司澜说,这也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但,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自己也一定感觉到了吧?”司古淮说:“始作俑者没有找出来,你死了不也是白死么?而且,如果你真的是贱畜,那你从这里跳下去,你也只是个懦弱的死贱畜而已,你的死什么都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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