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蹲下去,坐在清冷的月光下的地板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无声地流泪。

        明明他没做错什么,可为什么会被下药?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会莫名其妙地恨他?

        一切都是那么寂静,外面传来司远烽的安静的呼吸声。

        司澜明白他大可以把哥哥叫起来让他满足自己的性欲,可那样一来,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在哥哥们的纵容下变成无脑的牲畜,满脑子都是性欲。

        他觉得那样的自己很陌生,很可怕,他很害怕那样的自己。

        更害怕自己清醒着,堕落到那种地步而无法自拔。

        没有人能理解那种恐惧,他觉得自己一点点陷入泥沼中,想要呼救却没人能听见。

        他想到了死。

        司澜从床上偷偷爬起来,从门口溜出去。

        家里是死一样寂静,都已经深夜了,大家应该都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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