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就这样吗?”她隔着裤子握上他胀起的那处。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都烧了厉害,“是。”

        她笑了笑,“你能亲我吗,就用你的唇含住我的唇。”

        他照做,同时把她托着屁股坐到自己身上,自己则坐在床边。

        “乌德内特,我能叫你明我吗?”这样很像一个中文名字,和她的名字一样。

        “可以。”

        “谢谢。”她站了起来,突然一条纤细而有力的泛着蓝色鳞光的尾触从衣服底下钻出晃在半空,像跳着蛊惑人心的舞蹈。这是条为满足大部分虫族性癖而设计的人造尾触。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发绳,背对着他,他把自己的长发绑起。修长的颈线露了出来。

        她一步步向他走去,她很快被他压在身下亲吻。

        “你太过分了。”他咬着牙说,但还是问,“你尾触上的伤口都是什么?”漂亮的尾触上细看却布满数十个点状的疤痕。

        “抽血抽的。”

        “尾触上神经那么多,疼痛会很剧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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