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米很近。只要沿着长街一直往前,再拐两个路口便到了。

        可她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

        夜风萧瑟,她抱住肩,微微发着抖。

        身后的灯火越来越远,街上的人也渐渐稀疏。手机地图上那个红点始终安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只早已张开的手,只等她自己走进去。

        定位是一家已经打烊的私人会所。大门没有锁,她推门进去,里面没有开顶灯,只有走廊尽头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马丁靴踩过大理石地面,每一步都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中。

        温缱绻走到最里面,电梯似是有所感应,在她面前打开。

        升到顶楼,电梯打开,正对一扇半掩的门。

        温缱绻推开门,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皮质沙发里的靳无言。

        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身边的小桌上放着她临走前摘下的戒指,身后是一整面落地窗。

        云城斑斓的霓虹隔着玻璃投进来,流转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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