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期译叹了口气,这弟弟,咋就这么让人费心呢。
他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严宇辰擦头发从来就是俩下完事,然后再用吹风机吹干。
严宇辰小时候就不擦头发,滴着水就往外跑,导致现在遇风就头疼。
白期译又打了个电话去催前台。
严宇辰裹着浴袍就出来了。
白期译拆开一条毛巾,打算给他擦头发,还没站起来,就看到他走了出去。
正在收拾东西的卫萱,听见敲门声,走过去看是谁。
一个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的男人站在门口。
吓得卫萱连忙跑回去,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喂,有人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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