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些荒谬地觉得，自己在情报馆里，看着像是需要人照料，传授本领的土地。
可在此时走在大街上，那个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师父反而更像是一个需要人无时无刻操心的贪玩孩子。
被两人丢在後面的苏知晚此时慢吞吞地跟了上来，看着胡灵安那副恨不得亲自爬上桩子试试看的德性，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显然和少年想到了一块去，正变得越来越麻木。
尤其是当眼尖的她看到胡灵安厚着脸皮第三次从沿街叫卖的小贩手里，极其自然地接过人家递过来的免费试吃糕点的时候，她终於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地冷冷开口。
「你眼巴巴等到这时候，到底是要来过节看烟火的，还是纯粹想来这街上四处骗吃骗喝的？」
他听到自己被挖苦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低下一颗白发脑袋，煞有其事地研究者手里那块刚咬上一口的糖饼。
随後，他抬起一张乾净的纯粹的两旁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两件事……难道就不能一起办了吗？」
少女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索性彻底闭上了嘴，决定在这接下来的几刻钟里不再去理会这只厚脸皮的狐狸。
胡灵曦老老实实地跟在一旁，看着两人此时正如同三岁小孩吵架一般幼稚地拌嘴，嘴角抽搐了两下，这一次他没能忍住，一声轻轻的笑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
胡灵安一回头，灵敏的尖耳朵动了动，正好和少年那抹来不及挡住的笑意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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