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交换——你应该很清楚这是如何运作的,而上面的人不急着审判你就是付出代价後所获得的成果。」
「忍辱负重——我明白。」
「……」
沉默了片刻後,金普利眉头深锁,「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忘了这一点吗?」
「我怎麽会忘呢。」伊芙琳没有转过头来,她只是淡淡的说。
她心里其实明白那是他争取时间的计划,可自那以後,她的内心就有股无法消除的怒意。
那始终背对自己的金发身影,让一双蓝眼愈发锐利。
「你生我气的理由是什麽,伊芙小姐?」没有看见伊芙琳暗自紧抿的双唇,金普利丝毫不给思考空间的接续道,「交涉延长工作时限、说服上层你具备配合的倾向、尽可能消除上面的人对你的疑虑……想要普通活下去的愿望,难道你觉得自己能够坐享其成吗?」他接着压低了嗓音,「在没有发生你厌恶的死伤情况下满足了你的需求,我无法理解为何你表现的像是一切都不如愿似的。」
她没有资格感到不满——意识到他始终在向自己强调这一点,伊芙琳便止不住身体发颤。
「正常人都不该计较的……对吗?」缓缓回过头来,她带着极其无神的双眸走向眼前的男人,「我不明白……请告诉我……金普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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