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地下室里彻底失去了形状。
没有钟,没有窗,只有头顶偶尔亮起的灯和苏染出现的频率。我开始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判断所谓的「白天」和「夜晚」。
她来的时候会带吃的、喝的,有时是温热的粥,有时是简单的面包和水果。
条件永远一样,听话。
听话,就有东西吃。
不听话,就继续饿着、渴着,跪在笼子里听自己的心跳。
我很快学会了。
学会在她走近时抬起头,学会用发软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学会在她伸出手的时候把脸贴过去。
羞耻感还在,可饥饿和恐惧把羞耻压得很薄。
有一次她站在笼子前,脱掉K子和里面的底K。
「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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