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出凌霄殿,来到花果山的上空。

        现已深夜,天女布出漫天繁星,猴子坐在仙石崩裂的山崖之上,蜷缩着身子,像是在等人。

        “猴子?”我轻轻“汪”了一声。

        猴子笑了:“小天,你果然来了。”

        我坐在他的身侧:“你是在等我?”

        猴子从锃亮的铠甲里掏出半个凉透的油饼,放到我面前,笑道:“我不用死了,我勾掉了我的名字...”

        我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你为甚么不听我的话,为甚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猴子诧异,“你不是说,除我之外,再没有人可以陪你讲话,也没有人和你做朋友,我和你做同生同死的兄弟,不好么?”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这话。

        那还是猴子刚学会说话的时候,我告诉他,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可以懂我,要是可以一直如此我也就知足了。

        一句感叹他就放在心上,说来也好笑,猴子是这山上的大王,他比其他猴子都要聪颖许多,除我之外,也无人可聊的来。

        我盯着猴子手中的金箍棒,听上报的小仙说,他就是用这件仙器砸开了冥府的大门,打翻了阎王的判官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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