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主管。」
叶知秋的手指没有收回，静静听着。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也知道我们私底下相处得不错。可是有时候，我会提醒自己，不要把你的照顾想成别的意思。」
林予白低头看着杯里的水，指尖沿着杯缘轻轻画着圈，「我也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喜欢上你，该怎麽办。」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跨越某道无形的边界。
「後来才发现，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爵士乐的鼓点在背景里轻轻一跳。叶知秋看着她，眼底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所以，你一直在顾虑这个？」
林予白轻轻「嗯」了一声。
叶知秋缓缓收回手，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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