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相互担心,却在拉开距离,这不是安全,在心理操控上,这叫退让。」威尔指了指两人,随後微微前倾,低声轻笑:「这是我的个人想法,你不能再退缩,应该反过来,用自己的行为来操控对方。」

        林铭遥再次抗议:「你又带坏我学长!」

        「这是建议。」威尔漫不经心地说着,随後站起身,轻快地结尾:「你们的午餐也差不多了吧?我不想再当工具人了。」

        话里的送客意味非常浓厚。说完,他转向柜台,头也不回地去找店长亲昵,彷佛刚才那场残酷的心理剖析,从未发生过。

        午餐过後,两人也不留在咖啡厅,缓慢走在路上。午後的街道被阳光晒得发白,柏油路面微微蒸腾着热气。车流不多,远处红绿灯变换的声音与春末的蝉鸣交织在一起,城市像被拉慢了半拍。

        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李御珀慢慢吐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握着。林铭遥没有放开,反而把他拉进了一些,轻声说:「学长,你刚刚是不是又在想……要不要跟我保持距离?」

        他一愣,但没有立刻否认,这个迟疑本身就是答案。他发现胸口像压着一块无形的石头,从会议、电话、威胁,到刚才的分析与推测,一层层叠上来,直到现在才有空感觉疲惫。

        Ω转过头,用额头轻轻抵着他,发出一声轻叹:「你知道吗?你每次想逃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像是在心里先替所有人想好最坏的结局,然後一个人把责任全背起来。」

        李御珀苦笑:「这是职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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