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珀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Ω，深吸了一口气，才低声问出心里最在意的问题：「那这种药物，有可能再升级吗？」
威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指尖轻轻搓着发尾，像是在整理脑中那些并不适合直接说出口的专业判断。随後，他慢慢开口：「我先讲一个很多人不爱听的事实。β对资讯素的感受度普遍偏低，甚至终其一生都无法清楚分辨气味，但这不代表β没有资讯素系统。」
这让林铭遥皱起眉头。威尔继续说下去，一字一句往人心里扎：「但β一样有性腺，一样会分泌资讯素，还可以被短暂标记。甚至，会在心理影响下，改变这种阈值。」
「长期处於特定环境下，β对气味的敏感度是会被打开的，是来自大脑开始学会辨别环境……就看这个环境会把资讯素当成什麽？威胁讯号？或是安全感？」
在空气静默的时候，威尔叹气说：「如果我是那个犯人，在被要求研究Ω诱发剂的同时，我一定会私下开发一种东西——针对β的药物。」
这一瞬间，李御珀几乎是在瞬间就察觉空气的改变，一股浓烈却具压迫性的精油味向外扩散，像是被强行压在皮肤底下的怒意，终於溢了出来。
他转过头，就看见林铭遥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本能反应。来自S级Ω的资讯素，低沉、冰冷，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威尔皱起眉头，严厉道：「别在咖啡厅里释放资讯素！」
「铭遥。」李御珀轻声呼唤。
那声音像是拉回现实的绳索，Ω回过神，看着一脸担心的学长，才深吸一口气收回资讯素，声音恢复平静，但仍渗着寒意：「听起来，就是个心理变态。」
威尔沉默一下，就放下咖啡，直言不讳：「不。圈地、标记、释放气味，事实上是非常典型的α行为模式。只是，这犯人使用了犯罪做法，在心理上入侵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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