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一愣。
「把最外面那辆横过来堵路。」晏疏影语速极快,「两个人留下拖时间,其他人带她们走右边。」
「小姐,那你——」
「我殿後一下。」她又立刻补了一句,「我没说我要打赢!」
追上来的一人已经欺近,晏疏影不得不拔剑。
她依旧不是什麽高手,一对一都吃力,剑势生涩,招招都用了十二分力气。可她已经能睁着眼看刀锋劈过来——挡,退,再挡,不再像从前那样本能地闭上眼睛任人摆布。
甚至真的撑住了好几招。那人见她久攻不下,招式渐渐带了火气,一剑劈得又急又猛。晏疏影侧身堪堪避开,顺势用剑鞘狠狠砸向对方手腕,趁那人吃痛一顿的空档,喊了一声:
「走!」
她追上前头的人,一把抱起跑得最慢的孩子,跟着护卫钻进那条只容两人并行的小路。身後被横过来的马车挡了一阵,追兵只能下马绕行,那点时间已经够了。
工匠的妻儿被她连拖带拽地送进了安全的晏家货栈,厚重的木门在身後闩上时,她整个人才顺着墙滑坐下去,剑还握在手里,指节已经泛白,手止不住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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