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来请,皇帝正好出来喘口气缓一缓,因他脸色阴沉,没问起长公主所谓何事,竹清也不敢说话。
皇帝看到五公主眼里透着愤懑,张三姑娘脸色也不太好,知道闹出事儿了,但长公主气定神闲,他反而有些佩服。
“慧安新近学琴,着人请朕过来,是要听你弹曲子吗?”皇帝由齐明熹挽着坐到正位,和颜悦色地看着齐明月说话。
齐明月示意竹清煮清心茶。
她听皇帝的口风,心知他想息事宁人,再观他表面慈祥随和实则暗藏风云,便依他的意思道:“女儿是这意思,不知康乐是否。”
因为实际上是齐明熹要请皇帝过来,她给皇帝面子懂事地将给齐明熹一个台阶下,即使齐明熹能及时偃旗息鼓,在这场较量中她也已经赢了,而且赢得非常体面,足够她们气上半个月。
齐明熹却没齐明月那察言观色的本事,气鼓鼓地说:“父皇,这回您得帮康乐主持公道!”
“你说,朕听着呢。”皇帝虽然偏心,但还是讲道理的,这个女儿和太子一样,是他从解腰带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一刻钟的产物。
齐明熹不敢添油加醋,尽量平静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特意强调了齐明月指使下手将她当黄鼠狼泼,还有故意为难张韵和的行为,却不提麻圆一事。
“父皇,皇长姐越来越过分了,才抢康乐衣裳不久,现在又来这出,康乐好好的也没惹她呀!父皇快给康乐做主,要皇长姐道歉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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