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月不解地问:“你为何如此惧怕杨煦?”
单凭泼脏水一事,也不至于此。
兴阳郡主跺脚:“臣女原先打着如意算盘,不仅要银子顺利进口袋,还想……哎呀,还想要他!可是他太坏了,坏得能把活人吓死。”
齐明月仔细想了想,凡是被他盯上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他两兄弟最大的区别应该是,领兵的杨谦仅要战场上的敌人的性命,即使偶有杀战俘之举,但不会祸及亲族;治国的杨煦盯上的人,却是要将其亲族也连根拔起,不给任何翻身的机会。
这是杨煦最可怕的地方。
难怪兴阳惧他。
“所本宫所知,他心里有些执念,你现在还是悠着点,先别惹他为妙。”齐明月说得含蓄,她认为兴阳能懂。
兴阳郡主心里难受,抬眸瞅着齐明月,心想若是这张脸长在她身上,杨煦就能是她的了吗?
“我长得也不是很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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