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月敛容认真地说:“为了保存皇后的颜面和天家的面子,慧安会让此闹剧蜕变为佳话流芳百世,以显我齐氏皇族之能耐与贵重。”

        太后笑容微滞,句句针对皇后,教人有所顾忌,确实低估了这孩子,无声狗最会咬人了,像康乐整天闹腾的反而不成大器。

        “慧安能有此手段,哀家也就放心了。”太后勉强维持笑容。

        齐明月摇摇头:“不瞒太后,慧安无甚手段。”

        “那你何来底气认为自己可将武夫驯服到能登大雅之堂?”太后有点好奇。

        齐明月眨了眨眼,沉静的目光投向红彤彤的芍药,比芍药还要惹人注目的是她黑白分明的美目,白如瓷黑若珠,映着鲜艳的花瓣,光彩在其间流动,宛如天虹。

        兴阳郡主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别说杨煦,即便是她,若是男子亦会神魂颠倒。

        “慧安的底气是母后留给慧安这张脸给的。”齐明月说话又变得很慢,声音婉约,当她用这种节奏说话时果真如高山流水,让人不知不觉沉迷其中,忘了嫌隙。

        “那日陆骁抗旨不从,扬言即使杀头也不娶我这长公主,是我着竹清将画像送去迷惑了他。”她说完,唇畔绽放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笑意。

        晃如先皇后陈氏再世,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她嫉妒陈氏,先帝足有二十个妃嫔,虽说初一十五要到中宫,可来了也不碰她,而陈氏在生时独享皇帝一人,教她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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