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刀一把。
字不多。
可每一个字都比方才那些珊瑚、东珠、琴谱、佛经更沉。
他看着“宝刀”二字,袖中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这些日子,他写过许多礼笺。
也看过许多被送入燕阁的贵物。
赤珊瑚小屏入账时,他只觉得红光刺眼;东珠帘穗入账时,他只觉得那一匣月色离自己很远;沈公子的旧琴谱入账时,他知道那礼送得极准,也知道燕姬必会看上一眼。
可那些东西再好,都不是他的。
也从来不曾真的撞进他骨头里。
唯有这两个字不同。
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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