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地静下来，沈春河没多说话惹哥哥，尝试去解那毛线绳子，麻雀在乱动，他也看不懂这个结怎么绕的。
“春河，你不是喜欢它吗？”沈从溪盯着对方的动作，突然开口了。
沈春河一滞，久久地点下头。
“那你舍得它飞走？”
“我不舍得，我救的它。”沈春河回答得迅速，而后勉强地笑起来：“小麻雀很可爱……可是它不开心，它本来是在天上飞的，都怪我。”
“哥哥，这个绳子你解掉吧，用绳子绑着它会疼，我想让它开心。”
沈春河越说越难过，到沈从溪面前把麻雀捧起来。
麻雀拴着的小腿颤抖弯曲，它虚弱地叫唤着，在多番的撞击中晕了脑袋，没多动弹了。
沈从溪看了很久才移开眼神：“你喜欢就把它留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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