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饭比平常晚了很多，爷爷给他们把菜做好了，两个小孩上桌后再数落沈从溪不懂事。
“你俩去哪耍了？一个裤子开线，一个手上秃噜皮。”
沈从溪今天心里莫名地乱，前面爷爷教诲的话他听不进去，现在问干什么了他第一时间没想着去答。
他的胃口很淡，吃了几口饭抬头和沈春河的视线交错了。
沈春河把碗举得高高的，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鬼都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担心他把养麻雀的事说出来，爷爷不同意。沈从溪随心地笑出来，头一次为沈春河圆了谎：“我俩打架了。”
“又打架，两兄弟关系就要和睦，打架作甚——咳咳！你们就皮吧，我现在管不住你们，死掉了可管得住你们！”
患了病的缘故，爷爷的情绪很容易就激动起来，他的肺不好，接连咳嗽了好几下，干脆背过身弯腰咳起来。
“爷爷你别乱讲，我瞎讲的，我哪敢打他，春河出去玩，我去把他带回来才晚了。”沈从溪看人当真气急了，害怕地放下碗筷拍爷爷的背。
沈春河也被爷爷吓到了，夹着颤声应和哥哥的说法：“是我贪玩，爷爷，我哥对我很好。”
爷爷依旧被疼痒的咳声堵住了嘴，单穿的背心像件破烂的塑料套倒在他岣嵝的身体上，沈从溪瞥了一眼沈春河，继续默默地帮爷爷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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