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
“他肯定知道你鸡巴大,想勾引你,想玩你的大鸡巴。”
“那不给他玩,只给你玩。”沈白看着江玉陵吃醋的气呼样,心里满足地很,咧嘴乐,低头啄了一口江玉陵的嘴唇。
江玉陵愣了一下,看着沈白那张极具男人味的硬朗面容,气一下子就消了。
江玉陵转而促狭一笑,一边撸着沈白的半软巨大鸡巴,一边没事找事地问:“那他刚刚没把你玩射?”
沈白更好笑了:“怎么可能,你才下去多大一会,我是阳痿,又不是早泄。”
江玉陵再次从沈白嘴里听到承认他自己阳痿的字眼,忽然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心疼。
就很莫名的,江玉陵觉得对于沈白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来说,这一定是一道一直淌着血的、不可愈合的伤疤。
只是在自己面前,沈白没有将这道伤口遮掩起来罢了。
这是信任,也是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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