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岚腰上那条武装带她天天见,老式的双排扣宽牛皮带,带身被汗和油脂浸得深黑发亮,金属扣上的铜漆早就磨掉了好几块。这会儿她听着武装带从裤襻里一节一节抽出来,对折,折过来的时候金属扣清脆地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冰冷又刺耳。
纪小满的后背瞬间绷得死紧。
“飞的哪儿?”霍岚问。
“三……三亚。”
“2000公里,上海飞三亚,玩得挺尽兴?”
纪小满抓着冰凉的横梁,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我……我就待了一天……”
啪的一声,霍岚把对折的武装带在自己手心里甩了一下,带风呼的一响。
“50下,算你在外头这4时,”霍岚的声音毫无波澜,“皮带底下不听编瞎话,问你什么,老老实实招什么。敢有一句虚的,翻倍加罚。”
皮带砸下来的动静跟巴掌完全不是一码事。先是呼的一声疾风破空,紧接着重重抽在光裸的臀峰正中,沉闷炸裂,纪小满整个人被抽得往前一撞,胸口结结实实磕在铁梁上,横梁嗡地颤响。这痛不是浮在皮上的,是直接撞进骨肉深处,又从骨头上狠狠弹回来,震得她眼前发黑,牙关咬得咯咯响,一声惨叫硬生生卡在喉咙眼里化成呜咽。
第二下叠在第一道痕迹下面,第三下又砸回原处。对折的双股牛皮比巴掌更沉更宽,横着一扫,两瓣屁股同时遭殃,软肉被砸得向外一摊又骤然收缩。纪小满十指抠紧横梁上的螺栓,指甲盖憋得泛白,右脚只有袜子,在水泥地上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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