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而不被工作填满时,他的脑中常常闪过这种念头。
无论加徳妮亚还是卡修斯。无论尤利西斯还是纳娅。甚至包括他在议会所做的那种种自以为帮助联邦发展的经济提案。
是否一切都源于他的愚蠢呢?
……
他很难用看女人的眼光去看待一个比他的儿子还要小的女孩,尤其当她似乎和他的儿子有过一段的时候。
她坐到他腿上时他先想到了卡修斯的死。她杀死他时他想到如今的卡西乌斯。她复活他时他想到图书馆里他们微红的脸颊,还有卡修斯叫她的那声声妹妹。一直到她去解他的腰带,他才惊悚地意识到她不是恨之欲死想要杀他。
她是想要在修道院强暴他。
……
年初北境婚约定下,他找她谈过一次轻松的话。
那一次她全程脸红,一双眼睛蔚蓝明亮,身上兽皮披肩雪白,像是窗外堆叠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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