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了几分钟,游邈并没有回她,或许在忙其他的事吧,梦真表示理解。

        “我先去做题啦,晚点见。”

        她敲好字后,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转身坐回到了书桌前,鏖战至凌晨。

        哪怕在家休息了一个周末,等到周一回学校时。梦真的小腿仍肿得跟萝卜似的,肌肉紧绷,乳酸爆炸,在海岛暴走的后遗症可真不是盖的。

        她拖着残血的躯壳上楼,还没到班门口就就听见到不少同学在怨声载道,走廊上空空如也,教室里坐满了人,不约而同的,跟公园里的大爷大妈般齐捶小腿,“咚咚”响。

        只有慕嘉翘着二郎腿喝可乐,悠哉游哉地落下评语:“这都是平时缺乏锻炼的后果。”

        梦真白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就你最行了,运动神经四通八达。”

        “你也不赖啊,那天垫球那么猛,菜鸟脱胎换骨、涅盘重生了啊。”

        “怎么,走了那么长的路你真没感觉?”

        “没,”慕嘉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一脸嘚瑟的欠扁样,“一点异样都没有,小爷这身体素质你就学吧,跑马拉松都是轻轻松松。”

        梦真盯着他晃荡的小腿,怎么看怎么不爽,趁他没防备,一拳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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