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是阿香十八岁那年。
春末的日子,阿花闹猫,整夜整夜地叫。谭巧音夜里算账总被扰得烦,路过士多提过两句,说这猫叫得人心慌,吵得人睡不踏实。
过了两天,阿香放了学就蹲在猫窝边,盯着阿花看了快半个钟。
陈婆婆正给猫顺毛,顺着后背往下拍,拍到尾根那里,阿花就安分了,呼噜呼噜地往人手边蹭。
“婆婆,”阿香声音低软,“它这样……拍一拍就舒服了?”
“是啊,猫闹春难受,顺着拍拍就安稳些。”陈婆婆笑着说,“畜生嘛,都这样。”
阿香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久,才抬头看她。
少年人眼睛亮,藏着点不好意思,又藏着点笃定。
“婆婆,以后你见了我妈咪,顺便跟她说说这个法子呗。”她挠挠头,“她夜里听见猫叫总睡不好,知道怎么回事,兴许就不怕了。”
顿了顿,又补了句:“我也想养只猫,你帮我跟她说说,猫都这样,不是什么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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