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还挺温柔的。”

        “我要是不温柔,他会以为我要打他。”

        季柏被她堵得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弃。

        他往前b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反正我不喜欢他看你。”

        程青看着他那张因为吃醋而显得有些倔强的脸,觉得这个男人用一种非常原始的方式,在表达“我很在意你”。

        他用了他唯一会的方式来表达占有yu。

        就是幼稚、粗暴、不讲逻辑。

        她没躲开,也没再反驳他。

        她慢悠悠地抬起手,把手掌落在他额前碎发上,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狗一样,r0u了一下他的头。

        “没有,傻子。”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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