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薛平做事向来不能只看表面。她正想再提醒几句,李复久已经将纸放回匣中,神色如常,仿佛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午后,李复久留在屋里处理带来的文书,李衍君则被吕苓叫去辨认药材。等她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屋里点了灯,李复久仍坐在桌前,身上披着件薄外袍,正低头看一封信。
烛火映在他眉眼间,将那份清俊温润衬得愈发分明。他看东西时向来专注,连她进门都没察觉。
李衍君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
她从前似乎也常常这样看着他。
有时候是他在读书,有时候是他在写字,她闲着无事,便凑过去打扰,非要问出个结果才肯罢休。李复久嘴上嫌她烦,最后却总会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她记不清那些具体的时间和事情了,却仍然知道自己喜欢看他这样安静地坐着。
只要他在,心里便像是有了着落。
“站在那里做什么?”
李复久忽然抬头,吓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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