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瓴早就学会了宠辱不惊,不卑不亢,口角掠过一丝淡然的笑容。人生起起落落数十载,是非成败皆成空。从此以后,无忧无求。
所谓乱世,就总有作乱之人。要说夏莹再次被拖下水,全是拜已熟人所赐。老刘叔,现在叫做刘胜利了,打着三代家贫,被地主压迫的旗号顺利混进了武装部。他和孙瓴其实没仇,要说起来孙家还对刘家有活命的大恩,可是总有人见不得人好。他绘声绘sE的编排孙瓴和夏莹之间的事,自然就传到了许利德的耳朵里。
“谁不知道,孙家是地主,城外头可都是上好的水田,这都是老百姓的血汗。”
“坚决将隐藏很深的地主分子孙瓴揪出来!”
这是避无可避的劫数。刑讯的手段,寻常人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孙瓴年近五十。哪里守得住这一番毒打?昏厥过去。
夏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些人却不像是人,像是野兽,他们没有人X,只有兽X。
“这是阶级敌人的伪装,不要被敌人的障眼法蒙蔽了!”
“对,拿冷水来,泼醒他。”
“今天一定要让他供出破坏革命的Y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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