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白木槿又在几处大穴上扎了两针,这几针大概只能维持一盏茶多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必须得完成全程。
而马已经被她封住了痛感,抽鞭子显然不行了,只能刺激马的神经,她取出了涂有药物的针,刺在马头上。
这种药会使得马变得兴奋起来,使得它不停地狂奔,可以挖掘它最大的潜力,但是也会有弊病,那就是马若过了这个兴奋期,就会变得很虚弱,需要静养半月才能恢复正常的体力。
可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跑完。因着刚刚耽搁的时间,她已经落后了很多人,药性发挥之后,白木槿开始稳稳地拉住缰绳,将自己的身体尽量放低,几乎已经趴在了马背上。
可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她必须要控制好马头,不让它在兴奋过头的情况下,偏离轨道,更不能撞上什么不该撞的东西。
马的四蹄像是悬空了一般,只轻轻地沾了地就又抬了起来,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地跑了起来,越过了一个又一个人。
那些人只以为白木槿在发力,想要夺魁,所以越发拼命地追赶,白木槿的马却根本停不下来,一直疯狂地奔跑着。
她要绕过一座小山坡然后才能往回跑。因着越过山的道路狭窄,而马的速度却不能慢下来,她的半边身子不停地曾到一些尖锐的石头,痛自然不必说。
可是白木槿始终咬牙坚持着,她不能出事儿,更不能出丑。越来越快的速度,让她也越来越辛苦,大腿两侧也因为颠簸和摩擦而**辣的疼了起来,想必是磨破了皮。
终于越过了山坡的窄路,她的面前已经是回头的康庄大道,就要胜利了,白木槿不禁在心里鼓励自己。
前世跑马差点儿死去的经历,让她明白,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说不定什么地方就有人在盯着她,要谋算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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