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丧着脸对胡氏道:“二舅母,您可别听信他胡言乱语,想来……想来他是痴心妄想得了疯症,才会胡言乱语,那玉定然也是他使人偷去的,兮儿怎么可能看上那种人,更别说娇娇表姐和他定亲在前,我怎么会一点儿廉耻都不顾呢?”
“呵呵……现在说这些是在磕碜人吗?你看不上朱常荣,却设计娇娇嫁给他,娇娇在国公府出的事儿,不是你们家的人谁会透露给朱常荣,你心思也太歹毒了,娇娇不得已嫁给这种下作人,你还不让她嫁,又让她失了清白之后还被退亲,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良心,她是你亲表姐啊,你凭良心说,我对你们母子三人如何?”
胡氏说着说着连眼泪都出来了,想想自己如今在不见人烟的庵堂里,过着那么清苦的日子,她就心痛难忍,这一切都是拜陆氏母女所赐。
她们,真是太毒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她突然好后悔嫁给陆兆安,陆家这对兄妹,如出一辙,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只想着她们的“大计”,何曾管过别人死活?
娇娇被退亲,成了弃子,陆兆安身为父亲,不仅一点儿不心疼,只怪她们给他丢了脸,自从出了那事儿之后,他甚至都不肯进自己的房门,整日里躲在几个妾室那里,自己这个正妻就成了摆设!
如今她是恨毒了陆氏母女,因为自己和女儿的惨痛都是拜她们所赐,真是狼心狗肺的,连一点儿亲情都不顾了。
白云兮被胡氏骂的也哭了起来,她想要辩解,但是却觉得怎么说胡氏也不愿意相信,她想要发脾气,却又不能发。
“娘亲,你可要相信我,我从来没做过害娇娇表姐的事儿,我怎么会呢?”白云兮委屈万分地看着陆氏,希望她能为自己辩解。
陆氏自然知道自己女儿再糊涂也不能做这样的事儿,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她的眼睛看向了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白木槿,定然是她!
陆氏拉了一把胡氏,道:“嫂嫂,咱们有事儿回去凝香苑说,不要在这里让人看笑话了!”
“谁跟你回去,难道还要受你们蒙蔽吗?看笑话?哈哈……已经是天大的笑话了,何必怕人看,你们敢做出来,难道还不敢承认吗?”胡氏怒火攻心,哪里会听陆氏的话,现在恨不得将陆氏母女所有的丑事都抖落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