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炎笑了,说:“承蒙沈兄和沈夫人相救,如今又一起做生意,这一文钱的利,我便让了。”
“别。”唐念纠正道:“你就是花上三十文钱,也买不到这般上等的细盐,所以,我给的价,并不算高。”
唐念很清楚,如今是乱世,这样上等的细盐,卖价甚至还不止是五十五文钱。
“好,成交。”贺炎站起身道:“三日后的子时,我的船,会停靠在石附港,上面会挂着‘谢’的旗帜。”
“成交。”唐念笑靥如花,这盐的生意定下之后,以后每个月都有银钱挣,等日后交货的次数多了,这银两还不财源滚滚来?
“贺炎,天色不早了,要留下来吃晚饭吗?”唐念很满意这会的结果。
“娘子,贺公子他来是做生意的,不是来吃晚饭的。”沈君柏站在唐念的身旁,笑看向贺炎道:“贺公子事务繁忙,肯定要着急赶路吧?”
贺炎察觉到沈君柏的不喜,原本也没有留下来吃饭的打算,他点头道:“对。”
贺炎留下了一锭银元宝,算是订金,等收到货之后,再付剩下的银子。
“等会,写个字据,以作凭证。”唐念回屋拿了笔。
她,字会写,但不会写毛笔字,于是将笔塞到沈君柏的手里:“我说,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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