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托在手心里的乌鸦眼,放进了嘴里。
浸泡过夜露的乌鸦眼睛,微凉。
没有什么腥气,滑溜溜的在舌头上滚了一遭。
喉头一动,便浑咽进了喉咙里。
两人只觉得胃里一冰,像是咽下冰块。
又在门前等了片刻。
田百户从墙角探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徐家。
视线范围内,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缩回头:“老田,这阴阳眼,到底是开了,还是没开啊?”
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神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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