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看花开得好,折了一枝。
撸下花苞包在手帕里,递给赵鲤遮隔壁传来的臭味。
赵鲤其实并不需要这个。
但还是接了,挡在鼻端。
也不知道是金桂的味道更香,还是沈晏身上熟悉的松木味道更香。
“谢谢,沈大人。”赵鲤道。
说话间,赵鲤叮嘱的力士,单手推着不情不愿的老妇走了出来。
看见周围都是警戒的侍卫,这老妇人就算看见赵鲤心里有千般嘀咕,也是不敢嘴欠招惹的。
乖乖的赵鲤问什么,她答什么。
“看口供,你曾在官差拿谢家老二的前一晚,听见惨叫?”
赵鲤手里拿着调取来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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