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家都得到了幸福,除了他。

        “听闻前几日,他娘亲暴死在鱼沼桥上,您说巧不巧?”

        盛讼师说道这个时,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也不知道这样的巧事还会不会发生。”

        赵鲤看着他,突然问道:“盛讼师,为何这样帮他?”

        这讼师不像是古道热肠到为了一个冤屈少年,落到这境地的人。

        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牵涉入这桩案子是什么下场。

        听了赵鲤的问话,盛讼师道:“那桩凶案发生的那夜,谢家少年在往我家送鱼,我自不忍叫他受冤。”

        一直注意着他神情的赵鲤露出一个笑,反问道:“你觉得我会信?”

        赵鲤不否认这世界上有一腔孤勇的好人,但盛讼师不会是。

        说谢家少年其实是他亲儿子,她可能比较相信。

        赵鲤话说到这份上,盛讼师也只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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