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黄胆水都吐出来,早晨方才吃了爽口的腌菜,正觉得这东西清爽,便被鲁建兴一起叫到甲板。

        然后他和赵鲤一样,只看了一眼那甲板上的黑色陶缸,就趴在船舷边,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了。

        沈晏眉头紧蹙,呵斥一声:“怎么回事?”

        负责行程的官员满头大汗,他也方才听闻此事,如何能知道。

        拱手行礼,说不出话来。

        赵鲤伸长脖子,又往水下吐了两口唾沫,这才站直身子。

        重新看向那个陶缸。

        那口陶缸摆在甲板上,缸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显是刚才才从水里捞上来的。

        缸口用了白布湿泥和稻草绳封住,这些东西已经被揭开放到了一边,露出缸中的东西。

        半人高的缸里,塞满了米黄色的米糠腌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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