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是个急性子,还没等麻古发言,他就直接否定了:“那小子,幼儿园都没毕业呢,你让他假模假样的去骗骗人还行,水房里那么多金融的门道儿,他能弄懂才怪呢!”
麻古笑了,沈母也跟着低低发笑,雄哥被他俩笑得直发毛,站在对面的沈佩佩和傅茗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看来是时候回趟H市了,要是再晚了的话,咱们早年间的客户,就全都被别人抢走了!”
沈母说这话的时候,是早上五点,他们几个明显都带着伤,再加上沈佩佩也是开了一夜的车,沙发后面,小保姆直接建议:“大姐啊,要不你们先去睡会吧,正好我也能空出时间把行礼和午饭准备好!”
沈母拍了拍她的手,赞赏的回:“还是你想得周到,行,那咱们就十二点楼下集合,改回去准备的、休息的就都上楼去吧!”
傅茗只是一味的挂念卓文远,她实在太了解这位大兄弟了,表面总是说自己多么多么能吃苦,实际上,他最是养尊处优,没经过半点风雨的娇花,也不知道沈母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能在H市里掀起什么风浪。
“茗茗,你看到了吗?”
刚关上房门,沈佩佩立刻就愁容满面的问道,傅茗眨眨眼,不清楚她指的到底是什么事儿。
还没等她追问,沈佩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埋怨了:“我妈对那个保姆的态度啊!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还是她想得周到!她不就是个保姆吗,也太有话语权了吧!就这么跟你说吧,从小到大,我压根就没从我妈嘴里听到过夸奖,可是每次我回来,我妈都对那个家伙格外客气,柔声细语的让人以为她才是我妈的亲姑娘呢!”
合着是吃醋了!
“大姐,都什么时候,咱能关注重点不?”
傅茗边说边走进洗手间,随手抹了把脸,边擦边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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