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墨醒过神了,又开始对儿子叮嘱道。

        李泽轩撇了撇嘴,他要是跟孔老头一样,那天天还不得憋屈死,做人自由自在才是正经的,再说,他对什么国子监司业,并不感冒。

        “爹,不就是一个国子监司业吗?又不是多大的官,您至于吗?”

        “放屁!”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李老爹,听到这混账话顿时就勃然大怒,他严肃道:

        “司业一职,干系重大,这是监内的副长官,协助祭酒主管监务,轩儿你切不可如此散漫对待。据老夫所知,国子监的历史上,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你这么年轻的司业。陛下如此器重你,你可莫要辜负陛下的信任。”

        李泽轩他听了自家老爹的“科普”,才知道原来司业一职竟然这么吊,这不就相当于大学里面的副校长吗?还是全国最牛逼的大学。这么年轻就当上副校长,的确够牛逼的,这么一想,李泽轩对于这个司业的职位就比较满意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连忙道:“爹说的是,孩儿定会努力上进,不辜负陛下的一番期望。”

        ……………

        “铁蛋,回来了?”

        正午时分,李泽轩在前院看到刚放学回来的铁蛋,笑着说道。

        “嗯,师父,这是徐先生让我带给您的试卷,他说,请您批改好了再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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