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般的巨吼把三个小混混吓得一哆嗦,看着陈天霖凶神恶煞的样子,其中一个说:“你,你唬谁呢,再说,我们又没干什么!”口气明显软了。
“别跟我说,要我打个电话喊我叔来,带你们回去问问话吗?”陈天霖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
小混混们互相递了个眼色,丢了个场面话,急匆匆的离开了。
“真谢谢你了,没想到你还有个当公安局长的叔叔啊。”宁夏说。
“什么啊,我爸独子,哪有叔叔,唬他们的!我家住旧城区,穷地方,混子没少见。”陈天霖说。
“呵呵,你可真行,连我都唬住了。”宁夏格格的娇笑说。
“时候不早了,都一点了,收摊子吧,我帮你。”陈天霖说。
“嗯,谢谢了。”宁夏也没再推辞。两个人收拾完之后,陈天霖推着摊位车和宁夏来到了她租的房子里。
这是一间很旧的老式阁楼式房子,大约也就七、八个平方,厨房在外面,不过有一个卫生间还有淋浴。房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给人以很舒服的感觉。
屋子里有些闷热,陈天霖把领带又松了松问:“现在几点了?”
“都2点半了,你家住那么远,现在也没车子回去了,就在我这里将就一下吧。”宁夏说。
这不合适吧……要不我先走了?陈天霖的内心挣扎着想说,但是嘴上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为自己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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