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磨成锐利透亮的一线,三爷手上的动作又轻快柔和,他也只是面上拂过细碎的痒意和堪堪有感觉的疼,这一过程短暂得他甚至觉得遗憾,听到最后三爷在他耳边说那句“好了”,还不舍地在他手心里磨蹭了一两下,才又重新洗净了脸,把周身碎胡茬清理干净了去换衣服。
三爷这会儿似乎是心情尚佳,亲手给他挑了件外套,搭了条蓝色条纹领带,又让他仰着脖子细致地给打了个温莎结。
自家小孩可见地兴奋又满足,要是真长了尾巴恐怕此刻已经摇到天上去了。
祁三目光往下一扫,就掠过他西裤双腿间明显的隆起。他下身还戴着锁,没办法完全勃起,都能把裤子撑出这样的形状来,可以想象现在那布料里的器官有多激动。
手里的刀刚折起来,他就着它抽了一下祁正清那不老实的东西,悠悠然笑着问他:“想什么呢。”
祁正清面上泛红,只摇了摇头。对上三爷的眼神,又不敢不答话,只好照实把那点心思说了出来。
“想起了爷叫我剃毛那次。”
祁三只淡淡又扫了眼他腿间,又像是责怪又带点宠溺的语气:“这么大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
他转身去洗手了,留祁正清一个人在原地憋屈地站直了,忍着下体被牢牢束缚着的疼痛和压抑,等着它慢慢平复下去。
这把刀当初的确修整过他下体的毛发。
那是半年前,祁正清当时还被锁在阁楼里,脖子上牢牢地拴着铁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