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掀开香炉顶盖,点燃香丸放入炉身,起初只是一小缕透明的烟伴着香味儿潺潺而出,而后熏得越发浓重,香得绮艳,弥散在他凑近的鼻尖,缠绵在他周身。
这香味儿叫人舒缓放松,他只闻着,觉得起初紧绷的身子和沉闷的心情都缓和不少。
它被存放起时周身暗香仅仅是凌冽的山泉,薄暮时分烟岚缭绕,泉水畔湿透的木兰花瓣飘离。而现在一簇火缓缓灼烧着,它变得热烈残酷,那香是袭人的,锋利的,滚烫的,像是铺天盖地的成群的蝶翼,能顺着血液沁入骨髓,蜿蜒入脑,随着他呼吸的幅度一同把他也燃灼殆尽。
香丸燃烧没有明火,他只能看到这小炉中乌黑的幽光,白烟渐起,他熏然靠坐在一侧,后脊的骨头抵在墙边,墙砖冰凉凉地吊着他最后一丝神志。
他觉得自己像是睡着了,可眼睛却还睁着,能模糊看着眼前薄薄的烟雾中一切都晃动扭曲,他想要站起身来,却没有力气。
嗓子越发燥热,像是那团欲罢不能的香雾烧在他喉咙里,一咳就是呛人的痛。热意从脸颊烧到脖颈,再到胸膛和下腹,他阴茎明显支棱起来,撑起裤子的布料,在他没察觉的时候,他的身体早已比神志做出反应。
他不知为何满脑子是他叔叔那粗壮勃起的性器,被锁在金属中,然后是祁正清平稳回话的声音,讲述着他如何自己管教下体,像是准备向主人讨赏的宠物一般展示着自己求而不得的,憋屈的男根。
祁序的呼吸越发灼烫,他意识到自己上次纾解还是在上个月,他伸手去抚弄自己的性器官,拇指捋过已经鼓胀起的青筋和逐渐濡湿的龟头,全身的筋肉紧实,即便是坐着,呼吸时小腹的纹理依然清晰。
他低喘着,手上速度越来越快,却怎么都达不到那个至高点,像是水开的前奏,不断更加灼烫、更加闷热、更加不宁,气泡涌起,但始终没到爆裂的临界点。
就这样不断加速动作,吐气潮热。
他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向他走来,那人一身天青色长衫,在他身前几步远定下,那双向来平静如古井的眼睛凉凉地看着他的丑态,居高临下的,他浑身是淡色的,又被烟雾笼罩着,像是从旧画中方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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