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睁眼,她捏了颗枣子塞进嘴里,“谢了……”
侧头回望了她一眼,陈尘喃喃道,“就没有实质的感谢?”
“啊?”
他俯身,两手搭在桌前,将她圈进自己的小世界里。
“菇朵,为什么非要上嘉学?”
明明艺考的学校有那么多,她不是非嘉学不可。
他还是那副冷然的样子,“别因为我,圈住自己的眼界。”
嘉学就在本市,而他也不会去外省,一来他不喜欢外出,二来近距离能让他多为陈越彬夫妇做点事。
可菇朵不一样,她生来就与他不一样。
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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