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爸呢。”菇朵此时脑袋空白,一开口就是很重的鼻音,声音嘶哑。
康丽看着她哭红的双眼,搂过她肩头,好不容易压平的情绪又涌上来,“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她恍惚了一阵苦笑出声,“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次离家太久了,联合起来一块儿骗我呢。”
推开房门,菇朵一眼就看到病床上那抹醒眼的白sE。
病房里冰冷又渗人,菇朵掀开盖着刘建军的白布。看着面如Si灰伤痕累累的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她m0m0鼻子,故作冷静地一边笑一边抹眼泪,“你以前还说呢,说我怎么一点nV人味没有,nV孩子就应该是水汪汪的。这下好了,真成水了。”
看着面前彻底凉透的尸T,她缓缓伸出手,握着刘建军的手。他的无名指折S一束光,菇朵注意到那上面还戴着一枚戒指,那是他跟菇朵妈妈的结婚戒指。
这么些年他从来没有摘掉。
菇朵仰头看着天花板,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这如果是场恶作剧该多好,他只是因为这些天自己在外面,为了让她早些回家故意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她盯着刘建军的脸,眼泪又不自觉地掉下来,默默收走他的戒指揣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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