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弗罗斯特喃喃。
“割你鸡巴?”她又说了一遍。
“你别说了!”他几乎发出一声爆鸣。
“这么激动干嘛。”梵塔茜嘴角轻扯,被他的反应愉悦到了。
“那你一次多久?”她笑嘻嘻地问。
相比割xx,这种问题已经很普通了,弗罗斯特讷讷道:“没,没算过。”
谁会算那个时间?
梵塔茜刨根问底:“那你自我感觉久不久。”
“我怎么知道!”他烦躁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你啊。”她不紧不慢地说,“总要知道你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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