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谁叫你先搞人家的!”我一接过话筒,小松就迅速地把我的身体扳在沙发上,这时电话那边的母亲问:“这几天好不好?”我说:“挺好的。”

        小松就淫笑地小声说:“对,挺好的。”

        说完,他把腰一挺,已经变大的阴茎就“嗖”的一声,全部没进我的阴户里。

        可惜我又叫不得出声,那种感受真难顶,没办法,谁叫自己先燃起火头。

        偏偏那边的母亲又不知趣,还在喋喋不休,而小松也在不停地抽送着他的肉棒,肉棒不断地磨擦着窄小的阴壁,阵阵快感不断地涌向全身,却不能出声,憋得我全身是汗。

        好不容易才熬到母亲收线,一放好电话,我俩同时都发出“啊……啊……哦……哦……”的呻吟声、浪叫声。

        沙发的弹力不断地帮助我们发挥着做爱的波澜起伏,小松的双手不停地玩弄着我的乳房。

        一会儿,他说让他在底下而我就坐在阴茎上,这又是另一种享受,我不住地上下移动身体,让我的小穴套弄着他的肉棒,使我们能尽量发挥性爱的真谛。

        也不知弄了多下了,我们逐渐进入高潮了,淫水不断地从我的小穴沿着小松的阴茎流到沙发上、地上。

        “我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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