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拉开小松的内裤,看清楚这条夺去我的童贞的肉棒是怎样的时候。
“菁姐,我不是顾意的,你原谅我吧!”我吓了一跳,往小松望去,只见小松的眼睛还闭着,嘴里却一张一合地不知说什麽话。
“小松,什麽事吗?”小松没有回答,原来在说梦话。
过了一会儿,小松的梦话又来了:“菁姐,我其实真的好喜欢你的,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但我又控制不了自己,我好想你将来做我的妻子才冒犯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嘛?”原来他在梦境而对他昨晚对我所做的事道歉。
这时的我,心情十分紊乱,刚才心里还在埋怨小松昨晚不应该对我作出越轨的行为,现在听到他在梦里说的话,原来他竟然对我这样迷恋,视我为将来的妻子,心情既喜又怕。
喜的是我终於知道我昨晚的行为也是同小松一样出於对对方的爱意,一种无法控制的爱慾所至,并不是我淫荡;怕的是将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承认这回事。
看到他现在已病了,心里实在难受得很。
门铃声把我拉回现实,林叔叔到了。
林叔叔看过小松後,帮他打了一口针,说他只是着了凉,没有会什麽大碍,可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没盖好,再吃点药就没事了。
接着他说今天医院里有个手术要做,没有时间留下来,於是留下一些药,叫我好好看着小松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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