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黎阳虽然很愉悦,但又打心底感到羞耻无比。“到底怎么回事?阮安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白诺把你送给Antoine研究的?”

        “嘘——”他用指腹压着黎阳的嘴,“不想从你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你必须只有我,而我……也只有你,黎阳。”

        他又一次认真地叫了次“黎阳”。

        “我相信你,”黎阳握着他的手,“我再也不会赶你走了。”

        花祭讨好性地挽住黎阳的胳膊,“啊,我想听的不是‘我相信你’,我想听……三个字的。”

        黎阳咽了口唾沫。

        “说嘛说嘛,我就要听。”

        “花祭,”黎阳顿了顿,“我……爱你。”

        刚刚还吵着闹着要听的赖皮鬼,在真正听见的时候,还是狠狠地怔了怔。

        他原本都已经很累了,结果黎阳的这句话瞬间给他充满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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