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染疾命悬一线,而他却出征在外...无论如何,不能重蹈覆辙。

        李偃疾步上房,赵锦宁正坐在桌前用饭,瞧他进门,眼神示意岑书上前伺候,“嫤音可好些了?”

        他宽了外衣,低头洗手:“服了药,b方才睡的安稳些。”

        她抿着唇嗯了声,“那就好。”

        亲自盛了碗斑肝汤放置他惯坐得席位前,“吃完饭,我再去瞧她。”

        李偃走到桌前却不落座,手贴向她额头仔细m0了m0,不热,稍稍宽心,掀袍坐下,“你去作什么,有太医他们候着,用不着你。”

        话一脱口,见她捏筷的手屈了屈,方觉生y,于是放软语气,柔声道:“这病过人,你要有个好歹,教我怎么活?”

        她脸上露出笑模样,挟了块镜箱豆腐到他碗中,笑YY道:“我好着呢。”

        吃过饭,李偃又m0m0她额头,“我得回衙门了,哪里不舒服就教翔云到衙门寻我。”

        年底衙门事多,孙泰清那厮仗着脑袋上的乌纱帽大,没少给他安排庶务。眼看战事爆发,不能与那厮翻脸,不然,苦心经营的“安份守己”将付之东流。

        “我知道啦,”她点点头,接过岑书手中的墨狐围脖儿要给他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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