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高潮过,花唇和阴蒂上都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痕,铎缪用手指捻住一片花唇轻轻拉起,指腹在花唇两侧上下摩挲一番,就换来了那处小嘴急促的翕张和更多的湿意。
他轻轻一笑,没有在意被打湿的指腹,抬手用指间的刺针,抵在被微微拉高的花唇一侧,缓慢地穿透了过去——
“呜、呜啊……啊……嗯呜……呜!”
此处的敏感程度比乳蒂更甚,饱受蹂躏的蓝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鼻音的呻吟,铎缪完全不为所动,他又拿出一个刺针,同样抵在另一侧花唇之上,在蓝恪的泣叫声中穿刺过去。
面前的身体腿根处已经完全紧绷,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无法应对敏感处被穿透的痛楚。蓝恪只能极力忍耐着,任由铎缪摆弄。
刺针穿过花唇之后,两头在铎缪的操纵之下向上弯起,最终重叠融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两处花唇的圆环都处理完毕之后,铎缪就开始转向了最深处的内里。
已经有所预感的蓝恪,在花唇被微凉的手指分开时就已经做出了下意识的躲避动作,但他的挣扎毫无用处,铎缪的指尖刚刚碰到那处瑟缩的软肉,他就无法抑制地泄了力。
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真的无法想象,如果真的被刺穿……
铎缪却完全没有给人犹豫的机会。
他用手指捏住那处令人爱不释手的嫣红嫩肉,将光束的顶端抵在阴蒂一侧轻磨了两下,便见其下的小嘴猛烈收缩着,内中又吐出了一小股晶莹的粘液来。他眸色微暗,按捺下心中的波动,指尖用力,便将那刺针穿过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娇嫩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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