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贞洁烈妇了?”燕敬坏笑一声,看着这个被他操服了的骚货,愉悦至极,被肉逼裹住的鸡巴弹跳了一下,摩擦着去寻找那个令双性骚货全身发抖的点。

        很快,他就捉住了那骚点,用粗厚的龟头使劲地碾磨,大量的淫水从俩人的结合处漏出来,湿哒哒地将床褥全裹上淫骚味,啪啪啪的响声伴着一道婉转的淫叫在寂静的夜里无限缠绵。

        凌之终于哭着承认他就是个饥渴的荡妇,被小叔的大肉棒操得眼睛上翻,像狗一样吐出鲜红的舌尖,淫荡地哼叫。

        男人越粗鲁粗爆的性爱,却越让他欲罢不能。

        只有这一次——凌之吸着气,好半晌才有力气,能抓住男人还未脱掉衣服的肩膀,犹豫着,羞赧又艰难地咬住了下唇。

        等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如初,谁也不会发现今天夜晚发生的事,燕敬…燕敬也只会觉得做了一场春梦。

        只要他不说,没有人知道。

        凌之催眠地洗脑自己,告诉自己,不会有人知道他如此放浪地承欢在小叔身下。

        他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事染上欢愉,透着淫靡又漂亮的粉色,因为纠结而眼中水光涟涟,好半晌才生涩地攀上男人的肩头。

        凌之打定主意要让燕敬快点射出来,好放过他能尽快离开,于是细声唤道:“将…将军,快点儿,快点操妾身,妾身想吃…吃你的精液。”

        他红着脸,声音细颤着,不敢相信自己会对着燕敬说出这样的话,正兀自羞赧,男人却猛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把人狠狠按倒在床,抬手扇他屁股,斥道:“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