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
“嗯,夫人今天早上起来时声音极哑,整个人都没有气力,什么都吃不下。”
燕敬微微沉眉,随之掀开竹帘走了进去,刚走了两步就踩中了什么,他一顿,移开脚步,乃是一枚铜币。
他俯身捡起,那铜币上,隐隐能闻见淡淡的骚味。
“别进来……”凌之听见声音,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全身都发着热,尤其是双腿间的浪逼,又热又湿,痒得发颤。
“嫂嫂没有着人去请医师?”
听到燕敬的声音,他心口激烈地跳动了一下,好半晌才平静下来,哑声说:“我…我没事。”
话音刚落,就被人掰了过来,燕敬不容置喙地把他扶起来,“嫂嫂是三岁小儿吗?还怕医师下针吃药?”
凌之吓得睁大双眼,眼圈湿漉漉的,跟小鹿一样惹人怜爱,只是对上他的眼睛,又瑟瑟地不敢看,胡乱推辞道:“不…不是……”
他吐出一口热气,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